
道路消失,前途无寄,远方一片迷茫,在苦痛中挣扎,死,就是活着。
风过也,那片乌云,朦胧了心灵的原野。
苦守一种永恒的寂静,泪水在脸上悄悄滑落。
1.
他说他死了,活着的是一具肉体。
他说,来到人世间,就是逼迫领养寂寞和困惑,这样的日子只剩凄惶,活着等于不活。
生命之光,燃烧了,只剩灰烬。在个人的历史废墟上,谁来凭吊?
人们都在谈论他,仿佛在谈论深刻的记忆,还有他的微笑。
也许地狱是更好的藏身之所,他想,那里的痛苦比人间更容易接受。
他还在世上活着,但是他不存在了。他说。
2
他说,他打碎了自己,把自己碎成泥!然后,重新按照意象中的模子抟造自己,并且定型。
他说,玩火是危险的。
他说,可悲的不是自己的灵魂,而是这个社会的诡秘和多变。
他说,我活着不是对谁失望,重要的是,透过生活这面镜子,看清了自己,也看清了别人,所以自己就被疼苦压迫着,几乎窒息。
他说他想把自己锁起来,然后连同枷锁丢进苦难的炼炉,让自己再次具有金属的属性。
他总是想,母亲的话往往很朴质,但是很有价值,人啦!都是这样,走错了路后,才后悔自己的固执,失去很多东西后,才后悔当初的大意,没有好好的去把握和珍惜!
他总是想,面对失败的婚姻,是继续痛苦,还是超然解脱,有些人,是不值得用心去面对的,你投入越多,失望也是越多。
他想,恨,原来是这样堆积起来的,这是一篇很好的小说,只不过自己是唯一能读懂的读者。
他说,人们越来越现实,比想象中的还可怕。
他鼓励过自己,也无需任何解释和借口,找个理由说服自己以后,然后同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该发生而又发生的往事说再见,可是自己能做到吗?
他说他想把记忆撕成碎片,然后让它飘落风中,也许会有一种释然和超脱,可是,这是梦而已。
当自己认识到自己无知时,还知道会回头,说明自己还在成长,欠成熟。
他说,否认了自己的思维,也就否认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。
他问自己:别人的自由别人可以支配,你还有什么可强求的,随其自然,不是吗?
他想:有些事情,解决得越痛快越彻底,说明自己背负的累赘就越少。
他对自己说:走远路的人,应该把包袱准备得很轻,因为你活着的过程,本身就是一副很重的行囊。
他总是在想,生活总是这么喜欢拒绝美好,所有的黑暗都来自于内心,冷冰冰的世界里是不是真的还有燃烧的太阳?无尽头的企盼,却总是盼不来一丝光亮,更不用说一束照亮瞬间的闪电。表面上装出来的坚强,确是只自己骗自己而已,同时也怕别人看穿自己的虚妄。其实只有自己知道,在深不可测的内心,永远都是无法撕碎的漆黑。
他说,他妈的,人活着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?这样不死不活的打发着寂寞的日子,可怕啊。就是搞不明白,自己总是被贫困轮番的攻击,自己却无能为力,无端的受着窘迫笼罩。好多次在自己的梦里,睁大了眼睛,什么也看不见。只看见了一张阴暗的脸,一道冰冷的目光,那个女人总是对你说,没有钱,你就是孙子。现在,你终于看清了些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他真的想手刃那些睥睨的目光,还有那些让自己痛恨的人。他变了,连自己都觉得可怕,他封闭了自己,他对一切都充满了敌意。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觉得到处都有潜在的威胁,自己也找不到答案。
孤独不寻自来,每一天都是自己数着沉重的心跳,感受着自己的血液缓慢的流淌,他说,死亡还远吗?
别装了。自己最了解自己,那么这样好吗?点亮一盏心灯,为了一个在黑暗中到来的词。可是自己又能做到吗?没有!
让疼痛继续折磨吧!他对自己说。在苦难面前,只能做一个沉默的倾听者,在它强势的时候,你对什么都没有发言的资格。
也许是我厌倦喧嚣的无尽 所以才渴望这份片刻的安宁 也许是我...
李君,字大伟(化名),生卒年不详,家居地址不知道。李君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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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最可怕的是对自己都不自知,或者是哗众取宠,美其名曰...
在情人节前夕的人们都很忙碌 他们都在忙碌着制造意外 而孤单...
时间并没有改变平常人的生活,日子还是照样继续重复着过下去...